導讀:研究顯示,非運動癥狀對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遠較運動癥狀嚴重,尤其是情緒障礙產生的絕望感、ANS(膀胱功能障礙和便秘)及認知功能障礙。此外,直接或間接導致PD患者死亡的重要原因,如肺部感染及窒息猝死(吞咽困難引起的誤吸)、跌倒引起的骨折(體位性低血壓)等無不與NMS密切相關。因此,積極有效防治NMS不僅將提高PD的整體療效,改善QOL,還將延長患者的生存期。
研究顯示,NMS可出現于
帕金森病(PD)病程的任一階段,既可在疾病早期,先于運動癥狀出現,也可貫穿疾病的全程,重疊于運動癥狀。目前,其發病機制尚未完全闡明,可能與非多巴胺能(去甲腎上腺素能、5-羥色胺能和膽堿能)神經元變性丟失有關,且某些抗PD藥物可能觸發或加重NMS(非運動癥狀)。
與治療運動癥狀的抗PD藥物的臨床試驗相比,治療NMS的藥物或手段(如注射肉毒毒素治療流涎、重復經顱磁刺激治療抑郁)的隨機、雙盲、對照國際多中心臨床試驗還較少,循證醫學證據不足,相關指南的實際指導價值有限,故應密切結合臨床實踐,提倡個體化、早期識別及干預。其總體防治原則如下。
辨證處理、對癥加減
首先分析患者出現的NMS與運動癥狀及正在服用的抗PD藥物的關系,不應盲目加藥。例如,某些患者的神經精神癥狀在停用相關藥物(如抗膽堿能藥、金剛烷胺)后就可得到緩解,若停用上述藥物后無法緩解,則須對癥予抗精神藥物治療;而在減少或停用多巴胺受體激動劑后ICD一般可得到有效控制。
早期干預、兼顧預防
一旦出現明確的NMS,處理宜早不宜晚,以延緩控制癥狀為主,無須等到對QOL產生明顯影響。對于NMS高危人群,即使還未出現NMS(如吞咽困難),也應行針對性的康復鍛煉(如呼肌力量鍛煉)。
權衡利弊、調整用藥
主要指控制運動癥狀藥物與治療NMS藥物的聯合應用,當控制運動癥狀的抗PD藥物誘發或加重NMS時,決不能以犧牲其中任一方為代價,而應在兩者間找到一個“最大公約數”,通過調整劑量或替換種類來解決。例如,某老年患者服用多巴胺受體激動劑,在有效控制震顫、強直的同時,出現了明顯的體位性低血壓,這時應一方面通過改變飲食習慣(增加鹽和水分的攝入)及物理治療調整,必要時予增加外周血管阻力的藥物,如α-腎上腺素能激動劑米多君;另一方面嘗試緩慢減少多巴胺受體激動劑劑量,觀察患者的臨床表現,切忌突然盲目停藥而引起不必要的新問題。